第(1/3)页 “小受哥,离剑成只差最后一步……血祭!” 黑虹贯日,曹二柱止住了澎湃情绪,在半空奋力吼叫着。 藏苦! 徐小受当然知道来的是藏苦。 他还知道,曹二柱其实比自己要早完成几日。 而以封印之石压着藏苦剑灵至此刻,等的便是交剑时这一波血祭。 只是…… “用什么血祭?” 徐小受对筑器倒不至于一窍不通。 但略知一二,显然不至于让他在此刻对二柱的话,有一个最好的判断。 身血、灵血? 还是其他指定部位的指尖血、掌心血? 血有很多种,血祭当然也分很多种,孰好孰坏,徐小受分不清。 对此,曹二柱却是微微摇头: “剑,会告诉你。” 嘤—— 剑,来了! 那逆天掠去,划破长空,画出黑虹的藏苦,在天外驰骋了一阵,撒完了欢后,仿才记起了要事。 剑柄一旋。 剑尖一逆。 藏苦捎着烈烈火光,从天穹之下急速掠来。 “轰轰轰……” 虚空响彻阵阵爆鸣。 那极速刺扎而来的,仿佛不是剑,而是一颗超大的陨石。 “等等,这一幕,怎么有点熟悉?” 徐小受一刹恍惚了,仿是看到了当时在灵宫,初次悟出“逆剑式”时的场景。 彼时他正战朝青藤,藏苦固有灵性,灵性不高,终末时灵光一闪,他将剑器远掷,藏苦通灵,和持剑人心意相通,明了想法。 在徐小受受控之时,藏苦一剑天外飞仙,逆剑而来,将朝青藤扎了个透心凉。 那是第一次剑器通灵,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藏苦有着真正的自我意识。 后续,入夜修行时,徐小受才悟得。 似不是逆剑式修成了,而是藏苦的特性,是噬主——那一剑好似也不扎朝青藤,而是奔着自己而来! “噬主?” 昔日之因,今日之果! 徐小受万万不曾想到,这破剑功成之时,居然对噬主这一痴心妄想,仍旧贼心不死。 “逆子!” “逆剑!” “尔敢?” 虚空抓剑,藏苦根本不听使唤。 徐小受勃然而叱,可藏苦不依不饶,就是对着自己胸口扎来。 它太快了! 它快到超越音速、洞破时空。 前一瞬还远在天边,突然一眨眼,就毗邻于胸前。 即便如此,徐小受反应速度也不是灵宫时期了,他固然是大吃了一惊,想避依旧还是能避开。 可是…… “血祭?” 在藏苦嘤啸而来的那一瞬。 至此时,徐小受才读懂了它一贯的噬主尿性,到底想要得到的,是什么。 “以我心血,血祭藏苦?” …… “嘤——” 厉声啸响。 传道镜画面一震。 五域世人可见,受爷忽然从戒备态,转成了拥抱态。 可那藏苦是真不当人啊! 它愣是连片刻犹豫都无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硬生生刺中了受爷胸口…… “心脏!” 风中醉咆哮着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 藏苦,扎进了受爷的心脏,用力之巨,甚至顶得受爷往后踉跄了跌去了足足半步。 ——半圣裴元,至死没让受爷后撤半步! 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 “血祭,是这么个血祭法么?” “它不是以指尖血,洒于剑身,呼唤灵性,缔结契约么?” “这个血祭,未免也、也、也太……” 太原始! 太残暴! 太费持剑人了吧! 风中醉一时都为之语塞。 古剑修本就脆弱,只有受爷是那个例外。 但凡每位都这么血祭的话,本就人口凋敝的古剑修,那该更是雪上加霜。 可他们俩的血祭之法…… “好像,有奇效?” 传道镜画面放大,藏苦一品,居然能刺破受爷肉身,这是最吓人的。 末了,此剑居然不受受爷一身力量多少影响,在刺破心脏后,透出后背的剑尖,还在兴奋的狂扭。 它像一头垂涎了羔羊美味多年,终于得逞了的老狼,一边饮血,一边嗷嗷乱叫。 “汩汩……” “汩汩……” 很清晰、很透亮的渴血之声。 风中醉找准了角度,能十分明了看到,受爷心口处的血液,正大波大波往藏苦剑身注去。 “真的在饮血!” 这太夸张了,藏苦是河马吗,这么个饮水量,怕是古剑修界除了受爷,没人能提供得了。 受爷生命奥义阵图,早早踩起。 他的脸色非但一点不见虚弱,反而随着血液的流逝,随着藏苦反哺入体的剑力更甚,变得更为红润。 “剑念!” 风中醉敏锐观察到。 那血去力来之间,隐隐透着一股银白的光泽,就是剑念。 受爷的观剑术,藏苦一品后的蜕变…… 受爷之名,藏苦之名…… “水乳、交融!” …… “爽!” 徐小受爽到想爆吼出声。 一剑穿心,只给他带来了那一瞬的疼痛,过后剑念大口大口渡来…… 徐小受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反哺量! 他养藏苦甚久。 藏苦无名,自我无名。 藏苦羸弱,自我羸弱。 平日里,几日能养出一丝不成缕的剑念不错了。 今下! 第(1/3)页